,人烟稀少,连出租车也没有几辆。
以一推开金色的旋转玻璃门,只觉得一阵寒气扑面而来,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伸手向不远处一辆空载的出租车招手。
“以一!”刘贝立在身后叫她。
她回头,俏丽的面容上流露出一股哀伤的神色:“我想家,不管我怀孕这件事情给我母亲带来多么大的震撼和打击,我都要回家!而且,”她顿一顿,想起了杨彩兰的话,立刻摇头,“不,我相信我的妈妈!”
她话音尚未落,就听得薛宗泽的着急的声音:“小傻妞,外面下着雨,天寒地冻的,你这时候往哪里走?你要回家,我陪你回家就是!我答应过你的。”
以一猛然转身,只见宗泽被人扶着,面容焦虑,双眼紧盯着自己。她知道,他是关心自己的,可是她家那残破的样子,她实在不愿意他看见听见,对她的怜悯更增添一分。
因为每增添一分,就意味着他和她的距离又拉远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