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总之一,按道理说,应该和我们家小牛是一样的级别,他可送你什么好东西的?”
这一问倒是把陈以一给问住了,她从来不要求什么东西;薛大少也清简,两个人在一起从来没有为物质衡量过商量过。
杨彩兰见她愣住了,翘起腿道:“不是做长辈的教导你啊,这女人未婚先孕,自己的身价就已然降了一半,你能保证自己肚皮争气就一定生儿子?生了儿子对方就一定娶你?”
这话以一只听进了“自己的身价就已然降了一半”,顿时只觉得心里一阵不舒服。她垂下眼睛,也没有反驳。
她不是不会反驳,梁甜甜和她的情况难道不是一样?只是她觉得都是女人,遭遇相似,她实在没必要揭人家创伤为自己增添色彩。
杨彩兰见她情状如此,自认为戳到她痛楚,继续道:“不过啊, 以一,你真的要和你妈妈好好学学!她在这方面可比你精多了!”
妈妈?陈以一迅速抬起头,看见杨彩兰一张油腻奸笑的老脸,不由失声问道:“我妈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