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为她涂抹凝脂,保湿祛纹。
以一叹气,从不名一文风餐露宿,到身处豪门锦衣玉食,她适应的很快;但如果以后再次陷入窘境呢?
刘贝见她仍纠缠于负面情绪,猜出她心中所想,不觉好笑:“叹什么气?只要你有着这孩子,就足以保你一生无忧。这样享福的日子,你还长着呢。”
“有孩子有什么用,梁甜甜倒是怀着牛二少的孩子,也不见他肯疼惜她半分。”以一幽幽叹气,“他如果不爱我,就是守着金山银山,也是没有意思的。”
刘贝为她梳头发,嗔道:“你是什么人,梁甜甜是什么人?且不说你们两人相差十万八千里,就是薛大少和牛二也是截然不同的两人!”说到这里,她声音颤了一下,“薛大少是何等的深情,以一,你就放宽心吧。”
她虽这样宽解着,以一仍是不语,她眼前一亮:“不是说薛大少陪你一起回家过年吗?现如今已经快年三十了。”
以一闻言更加惆怅,她指一指躺在床上的薛大少:“他那个样子,我怎么好意思让他陪我回家去?”
刘贝见她仍是愁容满面,不由得也觉得自己黔驴技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