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在他的心底,想不到他的心也像一口深潭,她是个溺死的人,注定只能飘荡在潭面上。
她突然觉得眼睛很涩,不由得闭了闭眼睛。
“以一,你怎么了?”宗泽不禁抓住她手,被那冰块似的手吓了一大跳。
“薛大少,感谢你编出这么一个皆大欢喜的故事来哄我。吃坏了东西,而且只是吃坏了山楂。呵呵——”她语气嘲讽又凄凉,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薛宗泽被她笑得心底发麻,看着她伤心的表情,内心更是心如刀绞,紧紧抓住她的手,一迭声地说:“以一,以一,小傻妞,你生气就骂我,打我也行,不要这样笑,你笑得我心里像刀割似的疼——”
“你疼?你疼有我疼?我明明知道你妈妈不喜欢我,我还搬进你家住,你以为我是为了讨你妈妈的欢心?‘门当户对’‘世家出身’的观念在你妈妈心里根深蒂固,死了再投八辈子胎也不知道能不能转过来。我去你家,只是想知道你爱不爱我。”
她的脸孔恢复了柔和,宗泽连忙搂住她说,“我怎么不爱你?我确实爱你——”
她推开他,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冷冰冰地说:“你也不问问我爱不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