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涔涔唤道。
“是不对!从那个骚货一进这家门开始就不对!”刘贝一边咬牙切齿道,一片喂以一喝安胎药。
以一扭过头,焦急道:“你帮我去打听一下外面怎么了,我——”
“我打听?我和你一样,都是外来人口,这宗人府里那一样我能打听的出来?这满屋子人对我倒是客气,但除了你肯对我掏心窝,其他人哪个不是假模假样客气着?”
“谁说的?宗泽对你不就还好?”以一忍不住反驳。
“我呸!那是你男人,我要他对我好个屁!”刘贝眼睛瞬间一亮,“说到打听,也不是没有办法打听出来。”
“什么办法?好贝贝,你告诉我!”以一不由得抓住她手,哀求起来。
“那你要听我话!”
“听听听,我句句听。”以一话说完,就将安胎药以豪饮的气势一口喝光,捧着空碗,无辜地眨巴着大眼望着刘贝。
“乖,睡觉吧——”刘贝说完,便给她拉被子。
“你说——”以一不干了,丫的这是在糊弄姐呢!她睁大眼睛刚想说什么,可是脑中浓浓的睡意向她袭来,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终于抵不住睡魔的侵袭,沉沉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