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绢捂住她的口鼻,一边娇笑着:“这位妹子对香水过敏哟!”
然后,然后她就记不清了——
恍惚中她是和宗泽在一起拥抱﹑亲吻,仿佛有一点点疼痛而愉悦的感觉,但是那模糊得像一个影子,轻飘得像一个梦境——
陈以一停住口,半天才哽咽着说:“林老师,我该怎么办?”
如玉被这少女无助的表情刺痛了,她握住以一的手,斟酌语句,好一会才开口:“怎么办呢?难道告他强 奸吗?可是泳池派对,来那么多大妞,别人会误认为你也是应邀的大妞之一。”
搞不好还被判一个聚众淫 乱,搞不好会被黑成因为不满意报酬而故意报复——
陈以一明白老师后面的欲言又止,她的泪水涨满眼帘,她哽咽道:“林老师,我就被白白那什么了吗?”
如玉长长叹息:“那能怎么样?嫁给他吗?这样盲婚盲嫁也太可怕了吧?接受他的物质补偿吗?那真成了一种侮辱与交换。告他吗?赔进去的只能是自己的名声自己的青春——”
“不!我不要!”以一大叫:“难道我就到了这样的绝境了吗?”
“这还不算绝境。”林如玉忽然想起来什么,抓住她的胳膊:“你事后避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