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拳又狠又准,被打的保安立刻捂住脸蹲了下来;没被打的那个一下怕了起来,口中嚷道:“我,我,我报警了!”
这两个花美男充耳不闻,挣扎着站起身来,你一拳我一脚的招呼着。
出手狠,可是格挡地也妙,所以拳脚来往之间,真正中招的少,可是真中了一招,那可真是一个惨字了得!
宗华的嘴唇被拳头砸破,流着血说:“薛宗泽,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
薛宗泽摸了摸高高肿起的脸颊,冷笑道:“说的是,我今天也要好好教训教训你,否则你不知道陈以一究竟是谁的女人!”
两个人赤红着眼睛瞪着对方,大吼一声正要再次动手之时,只听得一声大吼:“都给我住手!”
周围人群被这吼声一震,纷纷让开一条道。
只见林如玉铁青着一张脸走到他们俩身边,二话不说,抡起手掌一人给了一巴掌。
林如玉的力气,比起陈以一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两人俱是被打得向后退了一步,捂住脸孔刚要回话,如玉抬起手掌,也打了自己一记耳光!
“如玉姐,你这干嘛?”
“都他妈是糊涂蛋!”如玉咧嘴苦笑道,“薛宗泽,你这软蛋,对着你那丧心病狂的妈,一味退让,把陈以一逼成了这副模样;宗华,你做事不和人商量,不顾后果,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至于我,”她顿了顿,低头道,“我他妈更不是东西,明知道你家是龙潭虎穴,还让以一去闯,弄得她——”
“她,她怎么了?她是不是——”薛宗泽吓得呼吸都停住了一拍,甩开宗华的手,就要往外奔。
“你放心,你死她都不会死!”林如玉淡淡地说。
薛宗泽心一松,腿一软,险些就要摔倒。
宗华这才觉得自己后背心一冷,原来自己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
林如玉瞧了瞧这哥俩,冷笑道:“要真是爱以一,快给她把孩子追回来!”
“孩子?孩子不是在育婴箱里吗?”薛宗泽不解地问。
“你那老妈,已经连着育婴箱把孩子给接走了。”林如玉抬起肿起的脸孔,冷笑道。
薛宗泽脑袋轰得一声就大了起来:千想万想,没想到妈还有这一招;千防万防,他也没有想到在这样的节骨眼上,没防得住她釜底抽薪!
薛宗泽慌不择路地推开众人,向外奔去。
宗华见状也要跟着去,却被林如玉一把拖住:“你去干嘛?”
“我,我去劝姑姑。如玉姐,你放开我——”
“你去掺和他娘俩的事做什么?你去劝,只让他妈更恨以一。”林如玉冷冷看他一眼,小声地说,“你以为,他能要的回来?说不定这时候,宗少棠已经带着孩子坐上私人客机了。”
宗华顿足大叫:“那你还喊小泽哥去追?”
林如玉瞧他一眼,脸上带着淡淡的讥讽之色:“小泽哥?关键时候还是亲情珍贵。”她打住他的解释,向手术室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如果不支走他,我们怎么转移陈以一?”
“转移以一?”宗华吃惊问,“将她转移到哪里去?小泽哥见不到她,会不会着急?”
“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林如玉淡淡地说,“你小泽哥见不到她,着急我管不着;但是你姑姑再见到她,她便要再褪一层皮!”
宗华打量着她:她高大健硕,英武如未来女战士,面容俊朗神情坚毅,有一种超乎性别的美。
他被她的气势与关心以一的深情所打动,但是他仍挡在她面前,坚决道:“不行,我不同意!”
“你同意与否是你的事情,我只是通知你,不是找你商量。等你小泽哥什么时候不再是‘妈咪BOY’再来找以一。”
“你这个独裁者,你有没有征求以一的意见?”他实在气不过,一手锤到墙上,大声问道。
林如玉眼波悠悠荡过去,看着墙上的凹洞,淡淡一笑:“我相信我的意见就是她心里所想,不信,你等会去问她。”
说罢,她也不再理他,径自坐下来取出笔记本开始处理事情。
宗华在走廊里踱步,心急如焚。
直到手术室红灯熄灭,他一个箭步冲到门前,抓住第一个出门的护士,焦急问:“怎么样?病人没事吧?”
那大眼护士被他一抓,吃了一惊,赶紧摇头:“病人身体无碍,已经清醒,她说她想见一个人——”
宗华没有等她说完,***着答:“是孩子?是薛宗泽?还是宗华?还是——”他指一指一旁淡定的林如玉。
那护士皱眉说:“病人气息不太强烈,好像叫什么‘妹子’——”
“妹子?什么妹子?”宗华喃喃自语。
林如玉却冷笑:“她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此刻还有闲心思操别人的心!”她收起笔记本,站起身问道,“护士小姐,你们前天急诊科转来的那位韩美芝小姐,此刻是否已经脱离危险?”
“什么?以一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