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发软,连带着小腹也隐隐作痛。
可薛宗泽一门心思与主治医生谈话,并没有意识到陈以一的异样,他一手搂住她,双眼却紧盯着ICU内,口中问道:“这样说,她的情况很不容乐观了?”
主治医生是个头发微秃四十岁左右的大胖子,一脸的和善,摇头道:“因为多次的整容,她的体内有太多的填充物和注射物,与血肉神经混合在一起,虽然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事后我们要进行一系列的手术进行剥除。”
“怎么剥除?”
“举例说,她鼻梁上的,就要用刀将胶质一点点从骨头上刮下来。不过,抢救手术结束后,她清醒了几分钟,开口便问她容貌如何。可是实际情况是,能保得住她原本的容貌都不一定——这样说来,这不致命的十一刀对爱美如命的她而言,是刀刀致命的。”
他话还没有说话,陈以一觉得心头一惊,“哇”地一声便吐了出来。
可是她腹中空空,吐出的,只是清水。
薛宗泽连忙止住医生继续说下去,低头关切问道:“以一,你怎么了?”
陈以一只觉得腹痛如绞,痛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