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口中说着只是关心以一怀里的孩子,但以一分明觉得她是真心关心自己,眼睛一酸,落下泪:“如玉姐,您别怪她,她也是个可怜的人。”
“可怜?”如玉轻轻一笑,“我们谁不可怜?如果当初她不是为了金钱和地位,贪恋宗家女婿的虚无缥缈的承诺,也不至于此。在宗少棠女士的铁腕下,她能留得一条性命,已经是万幸了。”
她口中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地将区子媚抱起,放到一边的床上。
区子媚虽然面带羞愧,眼中闪着仇恨的光芒,可是手脚已经麻木,无法挣扎,只能仍由林如玉搬动。
陈以一这才反应过来:“如玉姐,你刚刚用的是什么功夫?一招就点到了她,点穴大法吗?”
如玉白了她一眼道:“我还葵花宝典呢!你这二兮兮的性格啥时候能改?”
说的以一抬不起头来,她才伸开手,一支寒光闪闪的注射器在她手心:“镇静剂。从牛浩明打电话给我说,他把你们两人留在这家医院,我就赶紧有备而来了。”
以一听见“牛浩明”三字,不由得心中一惊:“怎么,你也认识牛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