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哥儿一眼,可曾问过一句。”
萧明珲神情愧疚,转眼又坚定的说道,“是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我们的孩子。可是我的心里头一直只有子秋一个人,还请你大量,成全我们。”
陆四心头悲凉无比,愤怒无比,“呵呵,成全你们?她要杀了哥儿,你也不管吗?萧明珲,你还有没有是非良心。你还是不是人?”
萧明珲低着头,一言不发。宋子秋却冷笑道,“陆四,你所拥有的一切本来是属于我的,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再这里质问明珲。明珲所做,全都发乎于心,你没资格指责明珲。”
“宋子秋,你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陆四冷漠的看着对方,然后对谭氏说道,“婆母,这二人都是痴情人,既然相公要我成全他们,那我就做个大度的大妇,不妨成全了他们的感情。”陆四是表明了不会替这二人在萧老爷子跟前求情。
萧老爷子对谭氏说道:“你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再说了,已经有了康哥儿,他也算是有了后,所以你不必伤心。”
谭氏大哭。
萧老爷子又问萧明珲,“到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萧明珲说道,“老爷子,孙儿不服。子秋都说了是陆四先对她下毒,为何老爷子不肯查实此事,为何一定要将我们赶尽杀绝。”
“问的好。就凭你忤逆不孝,你说老夫有没有资格将你同宋子秋沉塘,让你们做一对同命鸳鸯?”萧老爷子冷声问道。
萧明珲张了张嘴,没吭声。宋子秋却叫道,“老爷子这么处置我们,就不怕大老爷知道了,心头记恨上老爷子。明珲是大房的嫡长子,他没错,老爷子凭什么罚他。就是我,我虽然犯下大错,可是明明是陆四先下毒,我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真论起来,我也没错。”
“还敢狡辩,给我掌嘴。”萧老爷子根本不同这二人废话。
“慢着。”萧明桢同萧明瑜走了进来,萧明桢说道,“老爷子,既然这二人不服,又口口声声的说是大嫂给她下了毒。正好大夫就在这里,不如让大夫给宋姨娘检查一番,看看她到底是生病还是中毒。相信很快就能真相大白。届时,有事说事,这二人也不能叫嚣着不服气。”
萧老爷子捋着胡须,沉吟不语。
萧明桢心知萧老爷子的意思,又问萧明珲宋子秋二人,“你们可愿意让大夫上前检查?你们也不用担心大夫被我们收买。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这样的家丑本本不该张扬出去。只是你们一个劲的叫着不服气,又口口声声的说被下了毒,所以才不得已请来大夫给你们检查。”
萧明珲还在犹豫,宋子秋却已经下定决心,“检查,我肯定中毒了。不然不能解释身体一向很好的我,为什么突然会病倒连路都走不了。昨儿晚上和今儿早上,我没用婆子送来的饭食,虽然肚饿,但是我的精神却比前两天好了很多。这不是中毒是什么?”
萧明珲也点头,“就让大夫给子秋检查。”
萧明瑜低着头,嘲讽一笑。
萧明桢郑重拜托,“还请大夫仔细检查,看看宋姨娘究竟是生病还是中毒。”
“萧少爷放心,老朽明白。”
大夫上前,这个情况下,也别讲究什么男女大防。只见大夫大皱眉头,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题。过了不久,大夫检查完毕。众人急切问道,“如何,究竟是生病还是中毒?”
大夫说道:“这位宋姨娘心情郁结,加上饮食不调,故此脾胃不适,饮食不畅。后来又感染风寒,故此身体格外虚弱。不过宋姨娘年轻,身体底子好,休整一番,已经好了大半。再吃两副药就能断了病根。”
大夫话音一落,萧明琦就叫了起来,“好啊,口口声声说别人下毒,分明是你自己身体不适得了病。你这个毒妇,就该沉塘。”
大夫见这里要处置家事,急忙离开。萧明珲猛地大叫,“我不相信,这里面定有什么误会。”就连宋子秋也是惊疑不定,瑟瑟发抖,怎么会不是中毒,陆四分明给她下了毒。定是这个大夫被收买了。
大夫回头,老大不高兴,“这位公子是什么意思,怀疑老朽的医术和医德吗?念在你们初来乍到,我不同你们计较。你们出门打听打听,看看我的为人如何。哼,明明是自己生病,却偏偏要栽赃嫁祸,这种内宅阴私之事,老朽见过不少。这位公子,老朽看你也是一表人才,为何这样的伎俩竟然看不明白,真是糊涂透顶。”
大夫气呼呼的走了。萧明桢说道:“既然不是被下毒,只是生了病,那么此事并无疑点。”
“我不相信,陆四分明让人对我下毒,我全都知道。”宋子秋叫起来。
陆四心虚,她的确是让婆子给宋子秋下毒。之前大夫检查的时候,她的一颗心都提了起来。不过抱着一点侥幸心理,加上自己今日是苦主,所以一直没吭声。只是没想到,那大夫竟然没检查出来。难道真的被收买了?是谁在帮她,是萧明桢,还是萧明瑜。
萧明瑜偷偷的冲陆四笑了笑,陆四瞬间明白了什么,立即说道:“抓贼抓脏,宋姨娘,你口出不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