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她的思考中度过的很慢,这样一个人工牢笼里,压抑的她心脏难受,不是不习惯只有自己的生活,只是这样的地方里真的只有自己,那种埋在心底的孤独就会放大,如参天大树屹立在面前。
从小,她就是一个习惯埋葬寂寞与孤独的小孩,没有父爱母爱,没有亲人,生活在没有任何情感的世界独自成长。
那个男人把他领到一个男孩的面前告诉他,他是她新的主人,她必须听主人的话,那是报答他的养育之恩。
她只能听话,继续将所有的情感深深埋藏,很苦,也只能用自己的双手埋藏。
后来,她发现有一种不受控制的情感在悄悄生长,那是一种奇异的情感,哪怕只是看到他,她就会身心愉悦,那是她从未体会过的快乐,这样的快乐让她憧憬,跟着这漩涡前进。
可是呢,还是只能让她这难得滋生的情感成长在阴暗处,因为,他对她,没有丝毫的亲昵之举,他就像那个男人说的,是他的主人,对待她,就是对待鸿沟对面之人,他和她的中间都会悬殊着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隔阂。
他会在日常生活里告诉她,她要怎么样做一个优秀的女人,举止要优雅,要得体,甚至会花大量的心思给她聘请礼仪老师,肢体老师,搭配老师,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学习的像是欧洲贵族里的千金小姐。
哪怕她厌倦了,她也会打着全部的精神去学习,因为,总是有一股力量让她不想放弃,让她只想要他看到她的优秀与美丽……
终于,当她十五岁时,他告诉她一个名字——炎少逸。
一个从那一天之后,就频繁的出现在她的耳畔的名字,包括他的照片,他的喜怒哀乐,他的爱好,他的一切一切,甚至可以细到他第一次破了处男身是在哪一天。
她知道,这些告知并不是单纯的只是想让你了解这样一个人。
所以,她对自己出现在拍卖会上没有任何惊讶,尽管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方式,可是结果她不意外,真的不意外。
所以,她没有心痛,没有流泪。
她知道,她的存在恐怕就是为了这一件事,所以她只有拼劲全力去完成好。
要是这样,他可以看到她过去十几年的全部努力,那也是值得的,不是吗?
……
蓝恩浅淡的呼吸,垂下的长睫打出一道淡淡的阴影,那样一双清冷的瞳仁此时朦朦胧胧,和这满墙壁的白晃晃形成一道反差,好似她的眸底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温最漆黑的死水,休想再惊起任何波澜,哪怕只是涟漪。
果然,这样一副完全沉浸在自我世界里的样子让外面的女人看的也是生出一股莫名之火,盯着监控画面一眨不眨,手戳着蓝恩的脑袋,恨不得就这样一指将她的脑袋戳穿。
忽而一笑,“看你这样如仙似佛的样子能挺多久?!我就不相信关你个一年半载你还是这幅样子!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