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自在。再说,她也是长这么大,第一次和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讲了这么多的话,这种感觉对于她来说,既觉得新鲜又有些胆怯。她的手不停抚摸着阿布的毛,以掩饰自己的紧张。
“那就好。”乔震义点点头,又把目光对回坐在他一左一右,把他当成一颗尤加利树的两只小无尾熊身上。
“那就好?”听了他的话,乐秋心这颗小鞭炮忍不住又炸开了,“说的倒是好听,你倒是好听,你倒是什么损失都没受。而我呢?我的小绵羊要怎么办?”呜呜呜······一想到自己已经阵亡的小绵羊,现在说不准被交警拖去了哪里,她的心就一阵发酸。
“那有什么关系,大不了我赔你一台就是了。”乔震义一脸轻松地说。
“真的?”乐秋心有那么一咪咪的怀疑,这个男人真会这么好心?
“当然是真的了。”乔震义看向她的眼光非常的不赞同,仿佛她的怀疑是贬低了自己一样,“我说话算话,你要什么牌子的,想好了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