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阵阵,心痛的却不是因为严非的无情和背叛的,心痛的是自己瞎了眼当初还想着跟这个男人一生一世,为了他不惜得罪了无数权贵,挨了妈妈好多个耳刮子。
“秋,秋香姑娘,求你饶了我吧。”
这狗东西,贱归贱,还贱到这么没骨气,秋香上前,抡起个巴掌就扇在了他的脸上:“严非,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
所以身体还没有出小月子,但是这一巴掌她落的是铿锵有力。
严非何曾想过自己居然会挨一个低贱女人的打,他从来都没把她放在过眼里,只是当个玩物,可是如今却要跪在她面前求饶,颜面自然是扫地,可现下他为了活命,还能如何。
一个巴掌的屈辱,他不敢吭气。
以为牡丹那性子温顺,对他肯定也念着几分情,如此应该也就发泄够了,没想到。
第二个耳刮子落下,声音清脆有力,严非的嘴角丝丝见了鲜血。
秋香冷道:“这个巴掌,是替你爹娘打的,养了你这么一个不孝子,坑蒙拐骗你爹爹那点微薄的俸禄到处充当阔少。”
严非脸又红又白,第三个巴掌,又落了下来。
“这是替你表妹打的。”
严非心里起了惶恐,若不是牡丹要把他活活打死?
他磕头在地,唯恐第四个,第五个耳光在落下来,频频求饶:“饶了我吧,饶了我吧牡丹,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猪狗不如,我不是人,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你是错,所以你去死吧,秋香,你歇着,放着我来。”一旁观望的春香着实觉得三个耳光看着不解气,眼看着秋香脸色有些苍白,想必她身体还没恢复,这又动了伤心和怒意,所以吃不消了。
她上前,一把揪起了严非头发,一个巴掌左右开弓,打的严非眼冒金星,口吐鲜血。
在旁看着的百里云侧眼看了一下秋香的表情,那是一种心如死灰无情断义的表情,想来,秋香是彻底的把这个贱人严非给放下了。
任由春香把严非打的晕厥了过去,百里云望向秋香:“是死是活,你拿主意。”
“放了他吧。”
秋香冷冷道。
春香急了:“这怎么可以,你别不是还对他存着感情吧。”
秋香哼笑:“呵,知道是他让他表妹来害我孩子的时候,我早已经恨他入骨,巴不得杀之后快,但是我不会让他死的那么简单,就算不为了孩子,我也要为了我自己,这个浪荡子父亲俸禄微薄,平素里来找我都是我贴着钱给他喝花酒,我就非要让他把那些钱给我吐出来,主子,我想给严府送封信,附上他一根手指头,他的左手小指有一块方形胎记,他家里人定然认识,我要五万两银子。”
起先还不同意秋香这么心慈手软的春香,听到五万两眼睛都亮了:“分我点不?”
“全给你都成,你总这样帮我。”
春香也不客气:“说好了的,全给我,这事儿我一手操办,你和主子不宜露面,我有法子敲诈的神不知鬼不觉。”
百里云懒懒道:“那我就只负责砍手指着部分,那么血腥的玩意,估计你们也不会。”
“我是不会。”春香道。
秋香也道:“我也不会,主子你会吗?”
“这有什么难的,手起刀落而已。”
手起刀落,春香和秋香同时想到了百里云疯名在外的一部分:砍人头。
两人毫不谦虚,直接把这差事让了过去:“那主子你来吧。”
两人背过身,直到听到咔擦骨头断裂的声音和严非的惨叫才转过身,往地上一看,严非痛醒过来,抱着手指惨叫连连,指缝之中,鲜血入注,而百里云,面不改色的拿着一截手指,往春香面前一丢:“放好了,这可是五万两。”
那血淋淋着实吓人,不过想到五万两,春香的眼睛贼亮贼亮,应的也是欢快欢快:“接下来就交给我了,主子,这钱到手了,我们是撕票呢还是放人?”
“你定夺呗,死人不会开口说话。”
这还叫她定夺,这分明就是说,杀了。
春香后脊梁骨一阵阵发寒,小心谄媚的打着商量:“不然,钱分你一半,主子你送他上路吧。”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那痛到满地打滚的严非,听到话肿着一张脸含糊不清的哭求饶命。
百里云瞧着他那德行,觉着杀了还真玷污了自己杀手两个字,她什么时候杀过这种怂货,但是春香秋香显然是不敢动手的,得,留他一条贱命,他也翻不起什么浪,敢翻,直接一耙子弄死他。
“算了,弄到钱把人丢回去,严非你给我听着,我能从你家里把你弄出来绑架到这里神不知鬼不觉,我就能再把你弄出来一次,如果你回去之后不乖,我让你三更死,你都活不到五更。”
“只要你肯饶了我,钱我爹会给,我半个字不会说的。”
有了生的希望,他拼命的卖乖。
百里云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秋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