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而更没有一个男人会接受她这个怀了孩子的青楼女子。
严非?她根本不指望。
严非不是个长情的人,这几日飘香阁新来了一批雏,他最近每次来已经鲜少找她,都是奔着那些新鲜的肉香来的,牡丹早就看穿严非靠不住。
她对严非也死了心,她这几日还盘算着趁严非对她还有那么点儿留恋狠狠敲上他一笔,可是现在她居然怀孕了,孩子毋庸置疑肯定是严非的。
别人或许不信,她自己却最清楚不过,这几个月来她伺候过很多男人,但无非就是喝点酒卖点声色,真正在床上伺候过的只有严非。
孩子是严非的,可是严非不会认的。她去死皮赖脸,也只能是自取其辱。
她痴痴坐在椅子上良久,耳畔莫名想起的是那日百里云的话:“我缺个丫头,你要是过腻歪了这样的日子那男人又不想要你,随时欢迎来找我。”
她蹭的起身,推门而出,看着走廊尽头百里云离去的背影,她压着哭腔道:“求您帮帮我。”
百里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泪眼婆娑走投无路的牡丹,只是淡淡道:“明儿我来接你,今儿把东西收拾好了。”
牡丹没想到百里云竟如此爽快,绝望的心底燃起了一丝希望,自然还有深深的感激:“谢谢您。”
“三个月试用期,我要是不满意你还是得走人。”
“什么事,试用期?”
“顾名思义,你又不笨,我走了。”
“三——爷您慢走。”
百里云抬手,一挥,那背影看上去虽然瘦小,但在牡丹眼中,却当真透出一丝男子侠义和潇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