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臂的时候,他的痛呼声,变得嘶哑低沉。
“怎么样,二皇子,装病把我请进宫来,我这么做你还满意吗?”
“你怎知道本王是装的?”
北冥轩早知道会被她识破,却没想到她能识破的这么快,他觉得他应该装的极像,不然怎能连他精明的母妃和一众太医都给骗了过去。
他就不知道在百里云面前,他是那里露出了破绽。
百里云的手指,依旧游离在他的大臂上,眼神妩媚:“演技不错,就是这脸上的脂粉太香了,一进来我就闻到了。”
“百里云,你果然与众不同。”北冥轩眼底几分邪魅,嘴角笑意带着坏坏的劲儿,“本王想你了,可是母妃不让本王出宫修养,本王只能出此下策。本王想,你也是想本王了吧?”
他那痞痞的眼神,落在了他手臂上那只纤纤玉手上。
她热情似火的主动,就和一片羽毛撩着他的心窝子,痒痒的叫人难耐。
只是下一刻他就明白,有时候,羽毛也可以是刀片儿做的。
“啊……”
一声惨叫,自屋内传来,容妃面色惨白,厉声道:“百里云,你在做什么?”
屋内,传来百里云慵懒的声音:“治病,可别进来,进来我就不治了。”
话音刚落,屋内又是一声惨叫。
容妃的心都揪了起来,可是她了解百里云的脾气,不敢贸然进去。
屋里,到底在做什么?
屋里在做什么?百里云可是兢兢业业的真的在治病,治神经病,谁敢说不是治病?
那纤纤玉指,前一刻还温柔挑逗的在被冥轩的大臂上游走,这一刻,正在对北冥轩大臂上的肉重复进行三部曲:捏——提——拧。
她想,这北冥轩的神经病应该是能根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