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报与太后。
太后正伸着长长的指甲挑着香,手顿了顿,说道:“哎,你说这女人啊最重要的是贤良淑德,现在别看心跟火炭似的,那都是一时新鲜,还能真犟得过男人啊。和敬这么要强的人她额驸这么老实的人,还不是有两三个人,女人都得认命,宁楚格这丫头就要早点想开才好,你也去搭把手。”
“太后说的是,那奴婢去了。”桂嬷嬷点点头。
这时帐外晴儿正端了新煮的羊奶,刚巧就听了这话,脸顿时白了,踟蹰了片刻,咬着牙端着羊奶转身离去。
晚上的夜宴乾隆觉得人多口杂便没让宁楚格参加,晴儿苍白的脸也让太后准了她的假,晴儿待太后一走便偷偷到宁楚格那里,悄悄地自己听到并猜测的都说了,而后又忙不迭地跑了回来。
待送走晴儿,宁楚格的脸就黑成一片,直接一巴掌拍到桌子上,恨声道:“一个个都当我好欺负是不是,一个个都欺负我没额娘是不是!”
“公主,仔细手疼啊。”暖翠急忙抱住宁楚格的手。
“我实在咽不下去这口气。”宁楚格说话都带上哭腔了,伸手就揉眼睛。
红菱急忙递上了热巾子,按在宁楚格的眼睛上,而后说道:“公主,不若把这个事告诉皇上。”
“我怎么跟皇阿玛说,再说这事说得清楚吗,他们有脸做我都没脸说。”宁楚格一把扯下热巾子,口气越来越冲。
“公主,总不能让他们得逞。”暖翠义愤填膺地问道。
“他敢!”宁楚格猛地站起,眼中的风暴越来越强,只要想到别的女人与福康安在一起就针扎一般的疼,她可不会认命。
“公主,您可别多想,额驸爷对您的心意可是无人能及。”红菱忙顺气。
宁楚格方才坐下,不由地摸摸腰间系的小荷包,心情才和缓了些,而后对暖翠低声说了几句。暖翠点点头,往帐子外去了。
“红菱,我那条鞭子给我找出来。”宁楚格冷着脸说道。红菱忙应了声,庆幸东西带得齐全,不过片刻就将那条白色软鞭递给了宁楚格。
宁楚格接过鞭子,细细地抚摸了一遍,冷笑道:“抽不死她我就不姓爱新觉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