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凤!”唐彩凤话还没说完,只见唐骥脸一沉,喝斥。
唐彩凤顺着唐骥的眼色一看,只见齐天朔闻言脸色顿时黯然了起来。
上官月儿抬眸,见众人神色紧张,才发现“上官月儿”这个名字,已经成为了众人口中的禁词了。
“呵呵!”只见齐天朔深深的而又艰难的呼吸了一口气,转身对着被众人遗忘了的上官月儿道,“凌姑娘,里面请!”
“呃?”上官月儿愣了愣,在众人的疑惑中,随着齐天朔走进了客厅。
很快,齐天朔便将凌月介绍给了众人,并把她安顿在后院的厢房里。
上官月儿随着齐天朔和欧阳兰馨等人一起进入后院,忽然――
“汪、汪、汪――”一只狗扑了上来,直蹭上官月儿的脖子。
上官月儿一惊,定睛一看,只见那狗竟然是大黄!原来,齐天朔当初被齐天磊派遣到东北边境的时候,也把大黄带来了,而且小白也被带来了。
上官月儿又惊又喜,抱住大黄,没能忍住就往它的脖子上亲。
大黄责乖巧的凝着上官月儿,非常的温驯。
这让一旁的齐天朔等人看呆了眼!齐天朔不可思议的瞅着上官月儿。想当初,他之所以与欧阳兰馨相识,也是因为大黄。
原来某一天,大黄忽然蹿出了门,不知所踪。
齐天朔大急,到处寻找,那可是上官月儿留给他的,他切不可以失去大黄的。当齐天朔找到大黄的时候,竟然发现大黄在欧阳兰馨的怀抱里,乖巧温驯得很。因为大黄跟欧阳兰馨亲昵,所以,齐天朔对欧阳兰馨也就有了另一种的情愫,但那种情愫绝对不是上官月儿所猜测的:男女之爱!
上官月儿兀自跟大黄嬉闹着,一时忘了形,没注意到齐天朔眼里的深邃越来越深了……
夜,已经深了。
初到齐天翔府邸的上官月儿思量着白天的一切,脑海里闪过着齐天朔与欧阳兰馨的亲昵场面,她,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了。
信步出门,身边没有跟着任何人――“吉祥如意”早已经睡下了。尽管晚饭期间,齐天翔等人神色凝重,说着夜帝的势力已经入侵到东北边境,东城也充满了危险。可是,在这齐天翔的府邸,上官月儿还是相信是安全的,她信步而走,竟然发现这将军府的后花园也有着一个翠湖,翠湖上有一座水亭。古代的建筑,风格都是非常的相似,甚至相同的。凉台水榭必不可少。
上官月儿轻移莲步,走到了水亭上,在石凳子坐下,凝望着那借着微弱的月光泛着粼粼波光的湖水,不由得轻托香腮,陷入了千头万绪的混沌中……
“凌姑娘,怎么一个人在这呢?”忽然,身后响起了一把熟悉的男声。
上官月儿转身,却见,齐天朔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了身后――夜虽深了,他也睡不着。齐天朔思索着白天上官月儿与大黄和小白之间的互动,那种熟悉与亲切的感觉让他的心乱了套。虽然,面纱下的上官月儿,他不曾见着,可是他还是不由得被定焦在了她的身上,让他忍不住想起她,念起她――一个戴着面纱的女人:凌月。
“齐大哥,你怎么来了?”上官月儿慌忙站了起来,有些无措。三个月的分别,时间不算长,但也不算短,足以改变了彼此之间的一些微妙的关系与情绪。上官月儿的拘谨,让齐天朔的心不由得一阵发疼,他,竟然不想看到她对自己的戒备与生疏。
“呵呵,凌姑娘别多礼,快坐!”齐天朔阻止了上官月儿的行礼,淡淡的笑了笑,却又是那么的苦涩,“我睡不着,就出来走走!想不到,会在这里碰到凌姑娘!”齐天朔也守礼地在离上官月儿一丈远的地方落座。这样的距离,让上官月儿的心不由的又抽疼了一下。她抬眸,望着一丈远以外的齐天朔,眼,有些痴,也有些乱了。
“凌姑娘,单名一个‘月’字么?”齐天朔没有发现上官月儿眼里的隐忍,信口而问,却也是无意中有意。
“嗯,是的!”上官月儿敛了敛神色,轻轻点头。
“是天上月亮的‘月’吗?”齐天朔寻求确定。
“是的,天上月亮的‘月’!”上官月儿点头,确认。
“哦――”齐天朔恍然大悟,又若有所思,语气拉得长长的。正当上官月儿狐疑之际,只见,齐天朔抬头凝望着夜空中的半轮弯月,神色顿时变得黯然,语气幽然,“月,是一个美好的字眼,温和且暖和,让人心平和疼惜!”
“齐大哥过奖了!”见齐天朔神情惆怅,上官月儿忍不住心疼,却也忍不住试探,“齐大哥,你对‘月’字情有独钟么?”
“情有独钟?”齐天朔一愣,转而有些自嘲,却又不由得打开了心扉,“不瞒凌姑娘,齐某的娘子的名字就有个月字。所以,算是对月字情有独钟!”
“娘子?”听闻齐天朔口中承认自己为其娘子的身份,上官月儿虽然窃喜,却还是不由的佯装惊诧,“齐大哥已经成亲了么?”
“嘿嘿,算是吧!”齐天朔苦笑,脑海里掠过上官月儿的影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