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都要守好东北门户,可是如今,二皇子在没有任何调令的情况下带着数万大军飞奔帝都,身为军中大将,难道看不出二皇子的谋逆用心么?”
“大胆!”旁边一个被花闲泪呵斥的小将冷哼一声,“你不过是个闲散伯爵,也敢议论二皇子的事情,二皇子这是救驾心切,这才马不停蹄的带人南下,二殿下对帝国对先皇的忠心日月可表,你如此污蔑二殿下到底是何居心?”
“不知死活!”
随着花闲泪一声低吼,右手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在他身上捏了几下,只听那人连声惨叫,像一条蛇一样不住的在地上翻滚,双手早已变了形状。
“花闲泪,你敢在这议政殿上行凶?”见爱将转眼之间成了残废,武承恩大怒。
花闲泪无所谓的拍了拍手,斜着眼睛鄙夷道:“以我的性格对于这种人是不会解释什么的,不过看在三殿下的面上就请教武将军一个问题,东北边关离这里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