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磷磷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刚到帝都的时候就把凌蔷薇的一只手给废了,现在这人竟敢拿她跟姐姐花闲泪相比,简直是对姐姐的最大侮辱,挥起小拳头向她胸口打了过去。
那女子自以为得计,没见那小子正色迷迷的把手伸向自己的胸口么?却听旁边一声娇呼:“小心!”
可惜,提醒的稍微晚了点,萧磷磷虽然没有什么擅长的拳法,不过毕竟已经进入将级,蓄满斗气的一拳打了过来,就算花闲泪这样的也不敢任由别人打上一拳,所以,第一个杯具女就出现了!
剩余的四人正施展媚术与幽月对峙在那里,却听到那个被花闲泪魂杀伤到女子的一声娇呼,齐齐回头看了过来,却正好看到萧磷磷一拳将人击出去的姿势。
“混蛋,敢伤我大姐!”四女同时叫了一声,舍下幽月向萧磷磷冲了过来,她们与练霓裳这个媚宗少宗主不同,五人几乎是同时拜师的,情同姐妹,现在竟然被萧磷磷击的生死不知,自然上来跟他拼命。
自始至终,萧磷磷就像木偶一样一直对着她们发笑,仿佛毫不在乎对方的攻击一般,可是当第一个一剑看在萧磷磷身上的时候,感觉就是劈空了一般没有丝毫切到肉的感觉。
“死吧!”幽月手上突然出现了四把飞刀,由于萧磷磷的关系现在四个女的聚一起,他连瞄准都不用瞄了,随手一挥,四把飞刀划破虚空飞奔而来。
四人虽然已经知道中计,斗气都凝聚在刚才那招刺向萧磷磷残像那一剑了,仓促之间哪里聚得了太多的斗气,“噗噗”几声过后,每人身上多了一把飞刀。
自始至终,两人竟然只用了步法和飞刀就轻松解决了五人,心里对花闲泪的佩服无以复加。
“媚宗的功夫也不怎么样嘛!”花闲泪在粉红色烟雾中左冲右突,实际上完全都是装的,她只不过想通过对方的招式多了解下媚宗而已,顺便吸收点对方的功夫,见幽月和萧磷磷这么快就收拾完了对方,而自己在练霓裳身上也没发现什么新招可以吸收了,顿时气势全开。
练霓裳心里正冤着呢,自己这媚功是对付男人用的,用在女人身上自然大打折扣,被花闲泪讽刺刚想回敬两句来着,突然感到一股滔天的气势向自己冲来,连躲开都来不及,身子直接被震得飞了出去,一股鲜血从胸口直冲上来,洒了一地。
在地上撑了几次才算爬起来,练霓裳一脸惊慌的问道:“你……你竟然已经到了王级?”
“你不知道?”花闲泪更是吃惊,马上一个挑拨离间的念头涌入脑海,一脸无辜的说道:“我跟星魂烈比武的时候就已经是王级了,你既然知道我是驭魂阁的天师,怎么会不知道?”
对于媚宗的这几个人,教训教训也就罢了,花闲泪却不敢真的下死手,要知道他们可不像现在的驭魂阁,除了自己这个光杆天师和一个血仆外就剩下冰域这群人,无论是魔教五宗还是情门,都是传承数千年的大门派,里面的老怪物应该层出不穷,被打败了只能算是技不如人,但真杀了人,恐怕花闲泪就要遭受灭顶之灾了!这也是为什么之前不论是情门的星魂烈还是噬魂宗的那帮杀手,花闲泪只是伤而不杀了。
“请问,你真得是当代驭魂阁的天师?”几人正待要走,一个弱弱的声音问道。
因为众人都已经被幽月和萧磷磷打趴下了,古苍铖也没必要顶着乌龟壳似的法阵,见花闲泪要走马上上前问道。
奇怪了,驭魂阁已经千年不出,别说对面二十岁左右的青年,就算是七老八十的老家伙也未必知道,今天怎么个个都像跟驭魂阁有渊源似的?
“现在的驭魂天师又不是千年之前,我冒充又有什么好处?”花闲泪自嘲一笑:“我就是现任驭魂阁天师花闲泪!”
“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了!”青年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天师,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什么情况?
花闲泪的脑袋似乎有些短路,一个二十来岁的大男人跑你面前嚎啕大哭,说什么要给他们做主,驭魂阁天师什么时候有这么大权力了?
“那谁……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到底找我干嘛?”
“回天师的话,在下幻宗古苍铖,是幻宗第三十一代传人!”古苍铖心里那个舒服啊,终于找到组织了。
幻宗的人?
花闲泪都被他给搞糊涂了,魔教五宗千年之前就已经分家了,你幻宗不老老实实的研究你的阵法,找我有什么用?
“行了,你先不要着急,我们现在要回帝都,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就一起来吧,路上也好给我讲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事没事,一切听天师安排!”古苍铖连连点头,以后就跟你混了。
路上,花闲泪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始末,魔教五宗之中,幻宗虽然也身属其列,却一点也没有魔的影子,其下弟子也一向研究阵法成痴,根本不过问世间的事情,以至于连当年天师雷筱被人暗算的事情都不知道,千年以来,虽然有着数代传承,但他们都还以为魔情宗仍有驭魂阁管辖呢,因此在教育弟子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