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祖传之宝,看来,她欠了白蔹一个很大的人情啊!
一旁的少女见她一会儿惊,一会儿笑的,有些担心地想到,这人莫不是傻了,看着这样的伤口都能笑出来,难不成是悲极生乐?想到此,她心里越发怜悯这个与公主相似的女子,安慰道:“公主别担心,御医说了,用王室最名贵的药物,这疤痕是可以去的很淡的。就是,公主日后与驸马,行,行房之时,别忘了,吹灯!”最后一句话,似是难以启齿,她说的有些结巴,脸颊也红了个透。
这样子将常笑逗乐了,“放心,就算去不掉也没关系,我的男人,也一定不会介意这个。”
她的阿熙又怎会介意这个,一个可以为她做尽一切,一个在她死去痛哭流涕的男人,还会在意她为他产子时留下的伤疤吗?
她巴不得永远留下这个疤痕,好见证着他们无坚不摧的爱情,是可以,战胜一切苦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