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拿出来用。他也只有在娘亲在时,有幸喝过一次。那味道,至今还记得十分清楚。
能随便出入锻造局,却夸下海口在兵部做事,对朝廷的事情了若指掌,对自家身份又讳莫如深,以及他身上那种天生的贵气,说话时似是而非地语气。他或许知道今日的少年,是何身份,却不敢对常笑说,说了,也只是徒增一份忧心……
李铮回到太子东宫,大发脾气,将书桌上的东西扫落一地。
刘泉一边跪在地上捡东西,一边悄悄瞄李铮,见他面色深沉,心里也跟着忐忑不安。
将贵重物件捡好了,又吩咐宫女轻声将砸碎的茶杯等物收拾了,刘泉这才凑到李铮跟前,涎着脸问道:“殿下,是什么人斗胆惹您生气啊!”
李铮站在书桌前,两手撑着桌面,低垂的头微微抬起,唇瓣溢出一丝冷笑,“还不是那个遭贬的柳玉熙,本殿忽然觉得,四十大板,真的太轻了,他三天就能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