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就来看看,听说你腿上受了伤,伤势怎么样了?”
柳玉熙道:“是我疏忽了,腿脚不便,也没能给你捎个信。我这腿倒是没大碍,过几日,就能正常走动了,你别担心!”
听他说没大碍,张伯这才安了心,又道:“少主子,如今你受了伤,就让老奴在身边照顾你吧!”
柳玉熙微微摇头,“真的不打紧!”
张伯却突然看向一旁的常笑,语气带了丝恳求,“姑娘,老奴有个不情之请,想在少主子伤好之前,让老奴在医馆照顾少主子!食宿方面,老奴不麻烦姑娘,老奴白日来这照顾他,晚上仍旧回客栈。看得出来姑娘也是个良善人,请姑娘成全老奴这一番护主之心!”
柳玉熙正要开口,常笑抢先道:“张伯,我常笑这条命都是他救的,玉熙对我来说,不是外人,更似亲人。看得出来,你对玉熙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人。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您呢,也别去住客栈了,就安心地留在天青医馆。医馆虽然破落,住的地方还是有的,我就做一回主,让您住在我爷爷隔壁那间朝南的房间。您年纪大了,住阴地儿也不好,再说了,您也和爷爷有点儿交情,做个邻居,叙叙旧什么的,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