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这么不眠不休地照顾我,我也担心你。”
闻言,常笑一笑,微微点了点头。
虽然已经大半夜了,但是阿保和李大夫还等在厅子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谁又能睡得着。
见常笑来了,两人都看向常笑,常笑对李大夫道:“爷爷,劳您幸苦了一晚上,现在去休息吧!玉熙有的伤,我不方便上药,便交给阿保了。我也回房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李大夫本就担心常笑受了惊,还这么劳累,怕她的身体扛不住,这才不肯去睡,此刻听她肯去休息,总算安了心,便点头同意了。阿保对于帮柳玉熙上药,自是没有异议,只是显得有点儿局促。
柳玉熙给他的感觉,太有距离感,一开始不理人的时候,他简直不敢上前跟他说话。后来,他眼睛复明,性子总算温和了一些,但是,在阿保眼里,依旧觉得对方高不可攀。虽然柳玉熙穿的是和他一样的粗衣麻服,住的是同一个贫民屋檐,但是,对方天人一般的长相,以及那种无意中流露出来的,堪比贵公子的气质,都让他望尘莫及,乃至于自惭形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