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安慰的笑容,“男人留几个疤很正常,我之前还嫌自己身上太干净了,这下可好,倒是能添几分男人气!”
常笑知他是怕自己愧疚,故而安慰自己,却不好让他在受伤患之苦的同时,还担心自己,不免轻轻一笑,算是释然了。又见他脸色不好,额头,鼻子上更是出满了细汗,唇色也苍白干裂,显得分外虚弱,显然是刚接了骨,给疼成这样的。
常笑便上前,从旁的盘子里拿起一块消过毒的丝帕,给他仔细擦了脸上的汗珠,又对李大夫道:“爷爷,我来给他上药吧!”
李大夫见她虽然收拾了一番,到底遭过火灾,气色也不是很好,又考虑到男女授受不亲,不免开口道:“笑笑,你也受伤了,还是早些去休息,这里就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