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脏了,不能再穿。”男人回答得理所应当,然后瞥了她一眼,又道,“你去给我打套干净的衣服来。”分明是有求于人,但他说出来的话中却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命令式口吻,就好像是高高在上的帝王等着仆人来伺候。
当然,叶之夏没有跟他这个伤病员计较,转身出去找衣服。好不容易在她老娘的衣橱里翻出一件男式衬衫和和一条西装裤。这套衣服似乎是老爹留下的唯一纪念品了,万一老娘回家发现她珍藏的遗物被不孝女儿拿给一个登堂入室打家劫室的小偷穿,估计会扒她几层皮。
可如果不给他找衣服,总不能让这尊瘟神光着身子在她家里走来走去吧。
想着,叶之夏咬咬牙走到浴室门口将手中衣服递了进去:“喂,你记得穿完要还回来啊!这可是我老娘最爱的一件衣服了。”
殷墨宸低头看了眼手中衣服上Armani特有的logo标志疑惑地皱起眉峰:虽然衬衫款式陈旧,可质地却相当好。这间屋子家具陈旧,分明不像是穿得起阿玛尼的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