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您好生看养身子便是了。”
听雪语这么说,轩辕氏嘴上浮起一抹讥笑,“哟,这是怎么了?我来了你便要走,倒是我来得不是时候了?”
听轩辕氏这么说,雪语水眸中光影一沉,便道:“三姨娘兴许有话要说,雪语一个晚辈留在这里自然多有不便。”
听雪语这么说,梁母也不阻拦,只摆了摆手道:“既然如此,你便先走吧。”
“老夫人就是偏护雪语。”轩辕氏说着,手上前来凤眼微微一挑,盛气凌人的看了一眼雪语,眼中凌厉一闪而过,嘿然又道:“几日未见,雪语竟然与我这般生疏。”
雪语不知轩辕氏话中之意,只行礼道:“雪语是晚辈,自然不敢逾越。”
说罢,便转身走出屋去。
雪语一路朝落翠居走去,想到今日王梓诺与静萱通信一事,心中便觉得有些不妥。便想寻个机会去见一见静萱看看她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这般想来,雪语已经走到了落翠居门口,正好剪春在院中捡花瓣,便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剪春抬首见是雪语,便行礼回道:“冬日里尝了四小姐的杏花酒觉得甚是好喝,便想也依法炮制一番。”
雪语听言点了点头,眼中浮起一层黯然,被剪春皆看在眼中,方疑惑问道:“小姐这是怎么了?”
雪语听问,摇了摇头,道:“祖母身子见差,心中只觉得不安生。”
听雪语这么说,剪春眉心微颦,安慰道:“老夫人洪福齐天,自然会痊愈的,小姐还是不要多虑了。”
听剪春这么说,雪语方迟疑的点了点头,想到今日静萱一事,心中又觉得大有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