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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如绵,雪语坐在窗前和落桥一起坐着新拿回来的衣服样,便见剪春撑伞面色焦虑的从雨中匆匆而来。
绸伞之上的菊花,若受了雨水的滋润,越发显得娇艳。
收伞,进屋。
剪春还不来得及整理额上的乱发,便走上前来,神色有些焦虑地说道:“小姐,院里有丫头因为偷东西,被三夫人杖责赶出去了。”
雪语听剪春这么一说,心中不由跳漏了一拍,“咯噔”一声,昨日的不安如浪涌一般席卷了心头,“什么?”雪语不可置信的看着剪春,见剪春看自己失态,眼中划过一抹惊色,方才平复了一下心意,问道:“你可问清楚是何人了吗?”
“小的听说,是个在院中打扫的丫头,是叫紫衣吧。”
剪春话音刚落,雪语手中的绣棚便随之“吧嗒”一声落在了地上,自己果然还是害了她。
“小姐,您没事吧?”落桥见雪语这般,眼中浮起一层犹疑,雪语摇了摇头,道:“没事,只是不想,昨日刚发生静萱的事,今日便又出了这件事,真是让人不放心。”
听雪语这般说,落桥便也不怀疑,只安抚道:“小姐您真是多虑了,这府中的事,您又不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安生过?”
听落桥这么说,剪春眼带轻责的瞪了一眼落桥,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雪语,见她面上神色不悦,心中便猜测雪语心中必然有事,只是她不说,自己也不便问,便将捡起的绣棚放回道雪语的手中,轻声道:“只怕是连日阴雨,让人的心情也随之变得郁郁起来了吧。”
听剪春这么说,雪语复随之点了点头,看着屋外房檐水如穿帘落珠一般“滴滴答答”的落在水槽之中,不禁长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