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多了一丝佩服,随之又落在了堂中各人身上。
此刻静萱的哭闹声,渐渐消失的无影无踪,屋外,些微的晨光被忽如其来的乌云所遮盖,黑云压顶,让人无法喘息。
梁文儒看着跪在地上的王梓诺,转身摆了摆手,王管家见梁文儒注意已定,心中明白定是不能左右的了了,心不由沉了下去,眼中也浮起一层绝望。
王梓诺是他王家独苗,他老来得子,对他管教甚严,王梓诺从小也比旁人聪慧,学字写诗也是一流,王管家本想凭他日后光宗耀祖,此番竟不料这个忤逆子,竟然翻下如此滔天大祸!
这般想来王管家的面色也变得如死灰一般,双眼失神的看着瓦当之上的一片灰黄,叹惜道:“是我王家有此一劫吗?”
梁文儒见王管家这般,心中也多了几分顾虑,转眼又见王梓诺眼神愤然,丝毫不知悔改,方才那意思的怜悯也全然消失不见,又冷言道:“还不快些拖下去,还在等什么?”
“老爷、老爷!我有急事回禀。”
梁文儒话音刚落,便见一个紫霞色衣衫的小婢从人群中跑了出来,跪在了面前。
“什么急事?”梁文儒看着面前这个怯生生的小婢,眼底不禁多了一丝不耐烦。
紫衣抬首目光对视着梁文儒眼中的寒意,全身不由微微一颤,话音也不由变得多了几丝颤抖,“回,回老爷,是这样的。”
紫衣说着,复又看了一眼梁文儒,定了定心神,方才又道:“小人是后院打扫鸡圈的。”
话音刚落,便听满堂下人哄然笑了起来,便听人群中有人说道:“真是没有眼色,眼下这个时候竟跑来说什么鸡圈的事情!”
也有同紫衣一起的下人认出了紫衣,见紫衣行动这么失常,不由惊呼道:“那不是我们院里的紫衣姐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