辕氏这般不知好歹,只厉声道:“这府中就你最能惹是生非,今日家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还在这里阴奉阳违!成何体统?”说罢,怒拍桌案愤然起身,也不理屋中各人,便对轩辕氏身边的盏菊和冬蕊吩咐道:“你们家夫人今日身子不爽,你们带她先回去休息吧。”
轩辕氏没想到梁文儒此刻竟会如此对待自己,眼中凌厉一闪而过,看了一眼欲要犹豫不觉得盏菊和冬蕊,冷声道:“夫人我还不至于走不动路。”
说罢,便起身甩袖而去。
众人见轩辕氏愤然离去,皆在心中捏了一把冷汗,纷纷朝一旁退开,生怕迁怒于自己。
梁文儒看着轩辕氏离开,缓了缓神色,方才又冷眼瞟了一眼王管家,道:“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好儿子!”
王管家见梁文儒这般说,“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连声说道:“老爷,您要明察!”说着,便拽了拽王梓诺的衣袖,说道:“你自己说,这事可是别人造谣的。”
王梓诺星眸一闪,定然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良久,方才抬首对梁文儒说道:“别人所说不假,我一直心仪于静萱。”
听王梓诺这么一说,满堂下人皆是一片哗然。
梁文儒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大的胆子,怒喝道:“静萱也是你叫的?”说着,一脚踢在了王梓诺的胸口之上。
王梓诺防不胜防被梁文儒踢倒在地,抚胸爬了起来,目光依旧坚定地说道:“我与她是两情相悦。”
王管家看着强忍着疼痛满脸倔强的王梓诺,跪在地上拔住梁文儒求道:“老爷,梓诺他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他吧。”
说着,便回首拉着王梓诺,训斥道:“逆子,还不过来给老爷赔礼认错!”
王梓诺也不惧怕,直视着梁文儒的直视,说道:“爹,孩儿没错!”
梁文儒看着跪在地上的王梓诺,便朝身旁的两个家丁招了招手,凛然道:“把他拖下去重则三十。”
王管家一听这般发落,身形不由一颤,已经年迈的脸上不由浮起一层悲色,“老爷,您不看在小人有功劳的份上,也看在小人服侍您这么久,也有苦劳,三十大板,别说是诺儿,就是一个壮汉,也要被打死的!”
梁文儒见王管家这般,眼神方才缓和了片刻。正欲开口说话,却见一个人影从人群之中飞奔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