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雪语也不答话,只接口又问道:“昨日送我回来的真是管家和下人?没有其他人了?”
剪春听雪语又问一遍,似乎其中有什么隐情,便神色认真的又摇了摇头,将煮好的药汤端了过来,吹了吹道:“确实没有旁人了,小姐说的是谁?”
“没,没有。”
雪语说着,眼中神采不由一暗,难道自己真的是做梦了吗?那昨日说的那些话,可是被旁人听去了吗?
想到这,雪语眸子一紧,将剪春送上前来的汤匙推在了一边,问道:“我昨日可说什么奇怪的话了吗?”
“这倒没有,小姐被送回来的时候已经晕倒了,可把我和剪春吓坏了呢!真怕你又像上次一样,一睡好几天醒不来。”落桥说着,眼中忽然闪过一抹疑虑,看了看自己手复又道:“小姐,您不知道,您上次可真吓人,还把那白玉公子的手咬烂了,真不知你在昏迷的时候看到了什么呢!”
听落桥这么说,雪语神色不由微微一怔,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剪春,见剪春也跟着点头,面上不由微红,只埋首喝了一口药下去。心中却不由回想起昨日之事,自己为何会看到他?真的是自己昏迷产生幻觉了吗?
剪春和落桥二人见雪语神色这般,只以为雪语是对昨日之事心有余悸,想到昨日王管家离开之时嘱咐二人不要问及昨日之事,便也闭口不问,只小心喂着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