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大汉嘿嘿的笑着:“看看,我说隐世林卖假药害人吧。”
雪语走到另一个盆子中拎起那些三七道:“是吗?可是这些才是从隐世林拿出的三七呀。”
众人一片哗然之声,雪语不等那大汉说话接着道:“同样是隐世林的三七,你的就是假的而我们大家看到的就是真的,这是为什么?”
那大汉听得目瞪口呆,反而傻傻的问雪语:“是呀,为什么呢?”
大家看见大汉的样子,都笑起来。有人喊道:“肯定是有人作假呗,只是这做假的不知是谁了。”
大汉反应迅速答道:“是呀,肯定是隐世林作假呀。”
青竹在旁边插嘴提醒道:“拿药水泡过的可是你们拿来的呀。”那大汉有些恼羞成怒的样子,抵赖道:“谁能说我们的就是假的?谁说三七不掉色,熬药就不是黑色的吗?”
雪语有些嘲讽的道:“那是加热的结果。”大汉被说的满脸通红,强辩道:“你让我们等这么长时间就是等太阳升上来,那水盆里水不就热了。”说完像是肯定自己的想法一样,补充道:“肯定是这样子。”
雪语不想在与他辩解,显然这大汉是准备耍无赖了,如果不尽早打发他,他会抓住把柄不放,继而将事情闹大,这里不是老人就是小姑娘,哪里能硬过他们呀。
对待这样的痞人,就要比他更痞才行,想着的同时就伸手拔下自己的发簪,露出白皙的胳膊,还没等大家反映过来,簪子就滑过了那条如欧笋的手臂,鲜血顺着流了下来,如此的鲜艳欲滴。
人群中发出“啊”的一声,落桥与青竹同时喊道:“小姐。”雪语将簪子放下,很迅速的把那堆研碎的三七粉末撒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大家惊讶的望着这个柔弱的小姑娘,看着那条流血不止的臂膀在三七粉的作用下渐渐止住了血,落桥留着泪要上前去给雪语包扎,雪语摇摇头道:“如果是假三七这就是最好的见证。”
说完斜睨着那群大汉,嘴角带着不容让人抗拒的笑意道:“你们说实话吧。这三七不是什么贵重的药材,甚至还不够你们泡草根的药水值钱,是什么让你们来这里如此闹事的呀?”
那大汉的眼中惊异不定,这小姑娘竟然能自毁手臂来验证药材的真假,并且心思如此缜密,照实是可怕之人。
人群渐渐的围拢过来,声音也跟着高涨起来:“是呀,是谁指使你们这样的。”“快说啊,你们太不道德了。”
落桥一边看着青竹给雪语包扎一边嘟囔着:“他刚才不是感谢什么张大夫来吗?”
一个弱小的姑娘受伤狠狠的刺激了大家的同情心,大家的声音越来越高涨,那群大汉聚在一起,相互看了一眼,似乎准备着逃走。
雪语也无心管他们了,因为她的目的就是把他们吓跑是最好的结果。
那大汉乘着大家还没有群起而攻之的时候带着他的兄弟们赶紧的往后褪去,就在他们刚退出大家的包围圈时,一把漂亮的玉箫抵住了大汉后退的脚步。
彪形大汉转动着他那三角眼睛定一定神望向前面的人。只见那人一身的月白色的银丝暗纹的锦袍上绣着一株水墨竹子,满身的儒雅清秀之气使人看起来温润如玉,明亮的眼睛微微眯着给这份公子气息上凭空添了贵族的气质,好一个俊俏公子哥。
那俊俏的公子哥望着彪型大汉道:“想逃跑吗?”彪形大汉见他似乎手无缚鸡之力,张口道:“呵,今天怎么碰到这么多爱管闲事的人啊。”
说着拨拉开在身上的玉箫,怒喝道:“小子,我可告诉你,本大爷怜香惜玉不欺负小姑娘,可是对于你就不是那么客气的啦。”
公子哥轻轻的背过手去,淡淡的道:“你都来砸我的招牌了,要怎么不客气呢?”
原来他就是隐世林的东家—白玉公子。雪语、青竹与尧老见白玉公子来了,心中都微微松一口气。青竹更是上前喊道:“公子。”
白玉点点头,目光扫过雪语的手臂时,自己背在身后的手微微的攥紧后才松开。
彪形大汉围着白玉上下打量的几眼,讽刺道:“就你,我很快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客气。”说着伸出他那粗壮的手臂来抓白玉的肩头,只见白玉微一侧身,那大汉一把抓空反身又来抓白玉。白玉伸手一接一扭,就听见那大汉跪在地上“哎呀”之声不断。
那大汉手下见领头人被擒,都不敢轻举妄动。
白玉喝道:“说,谁让你来的?”那大汉哼唧两声,侧头不理。白玉手下一用力,那大汉抗不住只得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说,我说。”
白玉手下微松,那大汉只得道:“是你们隔壁街的张大夫看你们生意好,嫉妒你们,花了钱让我们来砸场子的。”
白玉松开了手,那大汉让人扶着站起来。青竹上前道:“还不快滚。”
那大汉看一眼白玉,灰溜溜的领着人跑了。
白玉无暇理会他们,他转身快步走到雪语面前,望着雪语刚刚包扎好的手臂,有些心疼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