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是自己有东西拉在了路上。
剪春一直跟在雪语身后,并未看到那黑夜之中的人影,此刻听雪语这么吩咐,面上不由浮起一丝难色,“小姐,您是丢了什么东西,若不然我帮你去找找如何?这么晚了,您一个人,我怎么能放心呢?”
听剪春这么说,雪语方摇了摇头道:“在这相府之中我能有什么事,远近还有守卫,我去去便回,你先回去吧,不要担心我了。”
雪语说着,翘指朝远处来回游荡的守卫指了一下,眼光却一直落在了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心中暗自发急,只怕跟晚了,然那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如此想来也顾不得剪春阻拦,只嘱咐道:“你快些回去吧。”
便独自一人匆匆朝夜幕中走去。
夜幕如帘,见梁府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
雪语一路跟着黑影而来,心中庆幸自己并未跟丢,看着黑影沿着墙院暗处而行,虽看不出他的样貌,心中却知道他必定是有所图谋,紧随其后,屏息凝神,生怕不注意便会暴露自己的行踪。
黑影一直行到了后院一处荒凉之处,雪语便攀着回廊旁的斑驳树影,躲在暗处,只见一身黑衣蒙面的人从怀中拿出一个竹哨子,“嗖”一声,哨声尖利,响彻夜空,还不及雪语看清那人面貌,便见一只灰色的信鸽扑打着翅膀从黑夜之中落了下来。
雪语眼中不由浮起一丝凝色,紧紧盯着那人一举一动,只见那人从鸽子脚下取出了什么,便将鸽子朝空中一抛,灰鸽子便又振翅而飞。
黑衣人取到鸽子脚上的东西以后,抬首警惕的朝四周环顾了一眼,见四下无人,才放心的朝来时的路跑去。
雪语看着这个一闪而过的人,不是前几日才进府的下人厄尔图又是哪个?当日和剪春一起去取碳,便是他帮着自己送回来的,当时自己看他一副忠厚老实的样子,还一度夸奖过他。
想到这雪语不由在心中暗叹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