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才抬头问道:“当日太子殿下如此心仪姐姐,只怕姐姐不用大选方可入宫,姐姐为何要拒之门外呢?我一直觉得姐姐是个通透聪明之人,可是因为心中早有此料想?”
听静萱忽然这么问,雪语水眸微微一转,道:“自古嫁娶乃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又哪里容得你我二人这般妄自菲薄?”
静萱听雪语这话说的牵强,心知她心中必定有所打算,便又追问道:“姐姐未曾想过嫁个如意郎君吗?”
“如意郎君?”雪语听这话从静萱嘴中说出,虽然不敢意外,却也不由闪过一丝担忧,看了屋中各人一眼,想这个朝代静萱这话说出去只怕是要落人笑柄的吧,便只告诫道:“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倒罢了,我只当你玩笑,你若出去说让有心人听到了,只怕别人要说你教养不好了!”
静萱自然知道雪语话中用意,点了点头道:“我自然知道姐姐的意思,不过今日就你我姐妹二人,姐姐何不与我说说?”
雪语听静萱这么说,水眸微为一凝,道:“我?”说罢,想到自己的命运现在也是未可知,便叹息道:“我本意本只愿求得一心人,眼下只怕一个‘难’字了得?”
“一心人?”静萱喃喃自语的将雪语之话重复了一遍,许久似是琢磨出了其中用意,眼眸中闪过一抹精光,抬首看着雪语问道:“如何是一心人呢?”
雪语听静萱这么问,便道:“花残枝不理,叶殇树不弃,若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