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雪语将一个老者从外面请了进来,不是隐世林的尧老,又是哪个?他的身后还跟着青竹,落桥一见青竹,眸子微微一紧,圆眼一挑,瞟了一眼青竹。
青竹进屋一眼便也看到了屋中的落桥,脸上不由浮起一层红晕,见落桥瞪着自己,拿着药箱心有余悸的朝尧老身后退了两步。
“老人家,您快给我们家小姐看看吧,不知是不是旧疾又发作了。”剪春说着,便将尧老请了过去。
挑开床纱,要老看着床上面色虽然凝白气息却是平缓无异的雪语,心中忽然似是明白了什么,轻轻捋了一把长髯,语气中捎带了几分戏谑之意,“这小丫头可是病入膏肓了?这般样子竟也会昏迷不醒?”
一旁的剪春和落桥此刻皆担忧雪语安危,哪里知道尧老话中所指,面上神色瞬间黯淡了下来。
青竹见落桥一张灵秀的面容若调零的花儿一般,心中不由有些郁郁,便问道:“师傅,您医术高明,肯定是有办法的吧?”
剪春和落桥听清楚这么说,便也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赶忙连声附和道:“是啊,尧老您医书高明,肯定是有办法的。”
尧老见二人如此,又看青竹丝毫未长进,便“哈哈”说道:“小姑娘真是害人不浅。”
床上的雪语将屋中几人之话听的一清二楚,此刻听尧老这么说,心中不由一怔,也管不了那么多,便从床上坐了起来。
见雪语忽然起来,剪春和落桥又惊又喜,纷纷围了过来,关切问道:“小姐,您醒了?”
倒是尧老似乎早有所料,看着雪语只问道:“女娃娃,你又是哪里不舒服了?”
雪语听他这么问,水眸闪过一抹精光,也不管屋中其他人,只冷声问道:“白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