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白玉,只见他今日穿了一见白色的长袍,在灯光中绸缎的闪着细细的幽光,银色的面具此刻也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小姐,这便是白玉公子了?”落桥贴耳轻声问道。
雪语听问,并未回答,看着不远处的白玉,只点了点头。
此刻白玉将金丝收进了床旁桌几上的药箱之中,左右不见青竹,却正好看到了不知何时进屋坐在贵妃榻上的雪语。
今日雪语穿了件藕荷底百蝶穿花遍地压光棉纱裙,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银杏花胜,肤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个碧玺石的佛珠手串,腰系牙白子粉蓝绣金花卉纹样腰封,上面挂着一个浅啡底银丝线绣莲花香袋,脚上踏了一双烟罗紫底莲花软缎鞋子,若雪中静绽的梅花一般悠然凛冽。
白玉眼眸一闪,朝着雪语点了点头。
落桥见白玉朝这边看来,只见这人眼若星辰,眼尾微挑,透着丝丝邪魅,眼尾的一点嫣红,在素白的脸上若花一般,不由微微一怔,又看他身子翩翩,不禁俯身又对雪语暗道:“这人带着面具只怕是样貌太美吧?”
雪语听落桥这般说,不禁嗤笑道:“你这丫头,惯会胡说八道!”
话音落,雪语已经起身迎了上去,佯装初次相识,翩然行礼,问道:“今日请先生来,不知我祖母病情如何?”
白玉星眸一转,看着雪语仍旧用一贯的语气说道:“只是小病倒是不碍事,只是最近雪大风寒,只怕要调养一阵子才能痊愈。”
雪语听白玉这么说,方浅笑答道:“有劳先生了。”
此时梁母在床上也听到了雪语的声音,音色略微沙哑的唤道:“可是雪语来了?”
雪语听言,赶忙走上前去行礼问安:“祖母,正是雪语来了。”
此刻白玉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准备离开,雪语见状便代梁母吩咐下人跟去相送。
待得白玉走后,梁母才招雪语近前说了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