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排队的人纷纷拿着瓷碗朝青竹走去,雪语这才发现他们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一个瓷碗。
人群按照刚才的队列又井然有序的排在了青竹的面前,每走一个人,队伍便朝前靠近一点。
雪语顺着队伍走到青竹面前,见严严冬日之中,身着薄棉袄的青竹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便笑着问道:“要帮忙吗?”
青竹只顾着给人舀药汤,丝毫没有在意眼前之人是谁,便不耐烦地说道:“要喝药就快去排队,一会我们东家还要问诊呢!”
雪语听青竹这么说,水眸不由泛起了一丝精光,“你说东家?”
青竹这会才听出是雪语的声音,抬首见正是雪语,眼中闪过一抹惊色,说喜却又泛着丝丝犹疑,“你怎么又来了?”
雪语看出青竹眼中神色复杂,不似往常,心中暗疑有些奇怪,也不多言,回眸看了一眼仍旧如长龙一般的队伍,只巧言问道:“青竹你们东家可在屋里?”
青竹听雪语这么问,赶忙说道,“我们东家等下要问诊的,没时间见你,你还是快走吧。”
雪语听出青竹话中的闪躲之意,不由蹙了蹙眉,“我又不是豺狼虎豹,又吃不了他,他为何总是躲着我?”
青竹听雪语这么说,面上不由泛起了一丝难色,接过前面人递来的瓷碗,垂首咬了一碗药汤给他,才迟疑道:“这……”
正是青竹不知说什么之时,雪语便听身后传来一个男子清澈如水般凛冽地声音,身子微微一颤,手下意识的握住袖子边的一圈白色貂毛,回眸便见白玉身着一件赭色素面夹袍凤眼深邃如洪泉一般看着自己,眼尾的那点朱砂,在寒风中静静地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