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睡下了,只等明日一早再去与她拜别,忘她多多见谅。”
剪春听雪语这般安排,只怕雪语落人口舌,“小姐,若是二小姐以此说小姐不知礼数,只怕……”
剪春话未说毕,便见雪语摇了摇头,“非也,若是她来拜见我,我见了,那到日后说起来,才是我不分尊卑,若是她以姊妹身份来见我,我身体不适,那她自然也不能发作。”说罢,雪语眼中划过一丝狡黠。
剪春听雪语这么说,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看着窗外愈发红透的天色,便赶忙退了出去。
待得剪春关门以后,雪语才朝外面看了一眼,见院中竹影下掠过一抹倩影,便知是诗然已经到了,赶忙关窗朝床上走去。
剪春刚关门出屋,准备去后院,便见诗然婷婷袅袅的带着丫鬟从院外走了进来。
剪春也不敢耽搁,赶忙走上前去相迎。
诗然看着面前欠身行礼的剪春,美眸微微一挑,声音略带几分不屑问道:“你家小姐呢?”
剪春听诗然语气似有不善,只怕今日前来必定如小姐所言并非善意,抬眼正对诗然凝视,也不害怕,正色答道:“二小姐来得不巧,我家小姐身子不爽,早就睡下了。”
诗然见剪春这么和自己说话,眼中不由划过一抹惊色,心中冷哼,不屑的瞥了一眼垂首的剪春,声音也凌厉了几分,“哦?这么巧?我不来她便不休息,我一来她便睡下了?可是害怕见我?”
剪春心中本就因为王旻昊之事对诗然等人心怀芥蒂,此刻见诗然这么咄咄逼人,心中不由愤然,转念又想雪语嘱托,心知本就有愧与雪语,更不能给她多生乱子,便隐忍道:“我家小姐确实是身子不适,还望二小姐见谅。”
诗然见剪春一口咬定雪语身子不适,抬眸见不远处,门窗紧闭,也不似有假,便只得作罢,甩袖而去。
剪春看着诗然离去的背影,轻唾道:“不知你能嚣张到几时?”
此时落桥也正好从院中走了出来将这些尽数看在了眼里,见诗然走了,方走上前来,愤愤不平地说道:“现在不过是中选,还未当上太子妃,若是日后当上了太子妃岂不是要飞在天上了?”
剪春被落桥的话气的哭笑不得,白了一眼落桥,轻轻打了一下她,道:“这种大逆不道的胡话也是你乱说的!”
第二日一早,天未凉透,诗然便和容妈妈一起随着宫里出来迎接的人走了。
雪语看着渐渐行远的马车,心中不知为何竟然多了几许莫名的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