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长舒了一口气,水眸波澜一沉,皆是失望之色,顺尔抬头嘴角又挂上了一抹浅笑,只说道:“既然尧老这么说了,我们也不能打扰,只不过他的伤势……”
青竹自然知道雪语顾虑,安慰道:“你可以每日来看他,再说了,既然我们师傅都答应帮你了,定然会全力以赴,你又何必计较这些?”
雪语听青竹这么说,方觉得有些道理,回首看了一眼一路陪伴自己同来的冬青,声音轻若屋外蒸腾的水雾一般,“冬青大哥,要不然你先回去吧?这几天一直打扰你,也多亏你照顾我和他才能得以安全来汴京。”
青竹在侧不知其中缘由,但见雪语这么说,便也跟着附和道:“冬青大哥,家师前日还说草药不够了呢,你最近也不来送药,眼下快回去吧,不要耽搁了,人在我们这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听青竹和雪语这么说,冬青不由不好意思的又搔了搔头道:“哪里是我故意耽搁,只是这连日阴雨进山不便。”说着,又看了一眼雪语道:“你一人留在这里,每个照应实在让人不放心。”
雪语知道冬青好意,却也有了其他打算,便劝道:“我到不怕一个人,既然尧老答应帮助家兄治疗,那我也便不怕有什么闪失了,随便寻个地方做做活计维持生计还是可以的。”
冬青听雪语这么说,也觉得不无道理,转首又听青竹道:“冬青大哥,你若不送药,只怕许多人都吃不上药了呢!”
冬青听言,只好点了点头,又嘱咐雪语自己好好照顾自己,便觉得赶早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