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然是一只虎牙未全,只会耍耍威风的幼崽,那这王氏便真是一只心狠手辣、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了。
如此想来,雪语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剪春,远处日暮渐渐落下,眼看就连最后一抹亮光都要消隐在重峦叠嶂的青峰之间。
“我自打进这梁府之时就与你和落桥说过,我待你二人情同姐妹,日后又怎会忍心看你二人在我身边孤独终老?那王旻昊是何人?平日作风如此,你怎会被那一番胡话便蒙蔽了眼睛?”
雪语的话若夜幕一般,重重的敲击着剪春的心,看着眼中带着隐隐痛意的雪语,剪春只觉痛心疾首,连声说道:“小姐,求你再给奴婢一个机会吧,奴婢是被猪油懵了心,以后定当全心全意为小姐办事,不敢再胡来了。”
雪语看着面前摇摇欲坠,神色悲痛的剪春,只点了点头,方示意她起身。
树影回廊后,落桥端着食盘将二人话听的一清二楚,看着雪语眼底隐忍的痛恨,心中也默默有了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