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东西了?死人的东西还是不要沾染的好。”剪春说着,嘴角牵强的扯过一抹笑容,略显窘态的看了一眼雪语。
雪语剪春这么说,拍了拍手上的泥土,面上微微一沉,问道:“我不过是想要看看,哪来那么多的迷信呢?”忽然又想起朵儿死的那夜莺儿对自己所说,更觉痛心。
落桥在侧见雪语面色不善,方以为雪语累了一天有些疲倦,便劝慰道:“小姐,若是累了就回房休息吧,那些劳什子的东西,你莫要再多想了。”
雪语知道落桥此话说的无心,但见剪春微微垂下头去,更觉其中必有古怪,面色一沉,复又追问道:“那东西可在你那吗?”
剪春和雪语在一起这么久,自然能分辨出雪语话中喜怒,此刻听雪语话中之意便是质问,身子微微一颤,才目光闪躲地抬头回道:“小、小的弄丢了。”
“丢了?”雪语冷笑看了一眼剪春,欲要再问什么,却听剪春改口道:“那日下葬,我将那些遗物一起随着朵儿的东西埋了。”
雪语听剪春这么说,心中越发沉重,只是面上却忽然释然一笑,如方才那事从未发生过一般,“既是如此你早说不就行了。”说罢,水眸轻抬掠过剪春看着天边越发红艳的夕阳,不由倒吸了一口冷西。
剪春见雪语这样,只以为自己蒙混过关,脸上神色一松,也不敢多留,忙说道:“小姐累了一天了,小的去厨房帮小姐催促上饭。”
说罢,见雪语点头应允,便匆匆朝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