芫琪居十尺开外皆被下人封锁,看守之人见是雪语也不阻拦,检查了雪语所带的物品便让雪语进去了。
越往里走,雪语越感受到了周围的静谧,日落黄昏中,新绿无声,连落在地上的花瓣也显得格外孤苦伶仃。
“吱呀”朱门轻轻的被雪语推开了,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瞬间将雪语吞噬。
雪语看着满目荒凉寥落的院子,心中不由生气一片悲凉,不过半日,这里便变得这般光景,虽然自己平日与静萱疏于往来,却也可以想到这院中曾经也是欢声笑语才对。
院前一颗梨花开的正好,梨花如雪夹杂着粉桃被斜阳染红,妖艳的让人几欲窒息。
“大小姐。”喜雨喜出望外的看着眼前的雪语,似是寻觅到了一丝希望之光。
雪语看着廊下端着药碗的喜雨,面色稍有缓解,语气平和的问道:“你家小姐怎么样了?”
“哎。”喜雨听言并不回答,只是轻叹了一口气。
“是好是坏总有个明白,光叹气有什么用?”雪语说着目光冷峻的瞪了一眼喜雨,顺尔又觉得自己过于严厉,便稍事缓解又道:“我此次前来便是帮你们小姐看诊的,有什么情况速速与我说来,我好对症下药。”
喜雨听雪语这么一说,不可思议的长大了嘴巴,平日里只听府中的下人们念叨过雪语如何神通广大,此时却没料想到她还精通医书?
这般想来喜雨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脸上也露出了喜色,连忙将雪语想堂中请去,边走边说:“这病来的也突然,没有什么征兆,之前小姐只说体罚,寻来大夫喝了几剂药今日就忽然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