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慈空的眼睛,朝剪春和落桥使了个眼色,方才揽住浑身颤抖不已的慈空安慰道:“不要怕,不要怕,这事与你无关,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
慈空听着雪语平缓镇定的声音,眼中泪水不禁顺着脸颊留了出来,颤抖着双手,战战巍巍地呜咽道:“我犯戒了,我杀人了。”说着,慈空瘦弱的身躯已经顺着雪语滑落坐在了地上。
“不,你没有。”雪语看着跪坐在地上的慈空,一把将慈空扶住,眼神平静若止水一般,从容的对慈空一笑。
“她是我杀的,与你无关。”说罢,一手按在了染着鲜血的地面上,冷笑道:“看,我的手上有血,你没有。”
慈空没想到和自己一般大的雪语面对人之生死,竟然如此镇定,不由浑身一颤,止住了哭泣,抬眼望着雪语若幽泉一般深不见底深邃的眼眸,点了点头道:“我、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