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然看着梁文儒手上的纸条,眼中暗潮微涌,看着雪语等人都盯着梁文儒,缩在衣袖中的手紧紧攥在了一起。
梁文儒一向对梁母的话言听计从,此刻听言,便将纸条拿过去自己看了几眼,只觉这字迹似有眼熟,眼中精光一闪,眼尾余光扫向诗然,轻咳一声,思虑了片刻才说道:“这恐怕……”
“恐怕什么?”梁母看着梁文儒欲言又止的样子,眼眉一挑问道。
梁文儒心中此时已经明白了个七七八八,见梁母这么问,故意说道:“这字写的并无特色,只怕相似之人必定不止一个,今日是母亲大寿,何必为了此事劳神呢?”
雪语见状,知道是梁文儒此时不想将事情闹大,便也识体的请礼道:“爹爹言之有理,今日是祖母的寿辰,又怎么能让这种事拂了祖母的兴致呢,只不过孙儿不才,无意得罪了世子,还要望爹爹多说好话才行。”
诗然在旁一直未言语,想刚才一幕惊魂未定,现在又见雪语这般见缝插针,莞尔说道:“姐姐果然是明白事理之人,这宇文氏一家在我朝家大势大,姐姐今日这么一闹,只怕患无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