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雪语此话本是为了帮莺儿绕开众人的视线,却不想赵乳娘听雪语这般说,眼中神色一阵慌乱,垂手侍立不敢直视雪语。
雪语见状,心中不觉起了疑心,但也不多说,只浅笑道:“赵乳娘一直伺候汉轩,都是安然无事,我这么说,倒是唐突了!”
梁母听雪语说的有凭有据,见眼下也分不出个青红皂白,只严声令下:“昨日单独接触过食物的下人皆拖出去重则三十大板,罚一年的赏钱,直到事情真相查出为止。”
屋中下人听梁母如此说,有的不觉惊心昏倒了过去。
三十大板,足以致命,更何况眼下正是酷暑,即使保住了小命,也难保伤口不发炎溃烂。
“老夫人饶命……”
“老夫人明察,和我们无关啊……”
看着晕倒的丫鬟被拖出去,余下的几个小婢也纷纷跪地求饶。
一时之间,屋中哭饶声一片,雪语看着眼前景象,不觉暗器恻隐之心,只道真凶只有一个,若是这么多条人命都因此人而被草菅,也确实有点惨无人道。
屋外天色近晚,余晖浅露,渐渐被夜空笼罩,一弯半月直挂墙头,几只归燕相顾回巢。
“祖母,我觉得……”
雪语话音刚落,一旁诗然便轻笑道:“今日姐姐可算是出尽了风头,难道此时还有什么高见吗?”
雪语知道诗然用意,只在侧说道:“祖母是吃斋念佛之人,慈悲为怀,一切自然全凭祖母做主。”
梁母听雪语这般说,忽然想起过几日便是七月十五,还要去庙堂祈福,只怕今日责罚过重,他日定会受佛祖责难,考虑了片刻,便说道:“此事尚未查明,只等过了十五斋戒再说吧!”说罢,见天色不早了,便要起身离去。
轩辕氏听言,哪里肯院里,急忙拦道:“老夫人,这事可不能这么说,若是不小惩大诫,这群丫头还真不知天高地厚了呢,只道是,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漏判一人啊!”
“反正这屋里的丫鬟都是你院里的,你自己看着办吧!”梁母说罢,便欲起身而去。
轩辕氏听梁母如此说,只瞪着莺儿道:“那这个贱婢怎么办?”
梁母听问,并未答话,此时琥珀带着大夫从内屋过来,只说汉轩已经无碍睡下,便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