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广袖流仙荷花纹长裙,衬得她如从天而降的仙女一般。
筱婉回头见是诗然,也不答话,只站在那里默不作声,眼眶红润,泪光闪闪,似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诗然见状赶忙朝身后晓月招了招手,晓月会意,将袋中的一盒湿粉递了上去。
“这是我才买来的,看你这般难过就送给你吧。”
筱婉见诗然递过来的玉盒上镂花精致,一颗颗宝石璀璨耀眼,不觉想起了那日雪语送来的珐琅锦盒,轻唾道:“还是姐姐的东西上得了台面!”
诗然见筱婉语气不善,也不多言,只拍了拍筱婉的肩膀道:“有什么难过的,尽管和我说说。”
筱婉听言,便将今日之事统统给诗然说了一遍,诗然听后柳眉轻挑,不觉疑声说道:“这好好的猫儿怎会忽然发疯了呢?”
筱婉听诗然这般说,眼中掠过一抹浮光,眼睑轻合,心中乱作一团麻。
月华收,乌云蔽空,夜半风起云涌,滚滚黑云如墨染一般将夜空掩埋。
屋外,树叶乱飞,湖中水花激荡,小荷若沧海扁舟一般在狂风中随波逐流。
门前竹帘劲卷,“哗啦啦”作响,窗外树影如夜幕下的魑魅魍魉一般,张牙舞爪的在风中摇曳,雷声陡然落下,闪电若利刃一般闪着银光划过,“轰隆隆、轰隆隆”几声巨响,随后“哗”的一声,瓢泼大雨倾盆直下。
屋中,熟睡的人从梦中被阵阵闷雷吵醒,见窗外电闪雷鸣,门窗被吹得“吱呀”作响,窗外廊下已被大雨寖湿了一片,雪语赶忙让身旁的剪春将蜡烛点燃,披了件薄褂子便从床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