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担心,大可以找一株品相稍次的花试试便知道了,此时正是上午,施了肥下午便可见分晓。”
梁母听言虽心中还是半信半疑,却也不好再退却,只对一旁琥珀吩咐道:“还不快拿下去试试。”
琥珀听言赶忙接过布袋子转身出去了。
琥珀走后,梁母才又和想起什么一般问道:“福嫂子在那边手脚可还麻利?”
雪语点头道:“多谢祖母挂心,福嫂子到底是老人了,做起事来确实比那几个年纪轻的知分寸多了,说到底还是祖母教的好。”
“你这一张巧嘴,死的也说成活的了。”梁母眉眼一弯,又说道:“既然可心就留她在那吧。”
雪语道谢,见没什么事,便起身告退了。梁母也未多留便让晴雯送雪语出去了。
晌午刚到,烈日已经当头毒照,阳光似金洒落满院,院中湖面上金鳞闪闪,垂柳倒影,花影斑斓。
“小姐,您那个肥料真有那么好用吗?”剪春跟在雪语身后,见雪语从老妇人那里出来后一直没有说,便小心问道。
“这个……天机不可泄露。”雪语调皮的朝剪春吐了吐舌头,抬头见日月越来越烈,便加快了脚上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