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不在,你们看病改日再来吧!”
剪春听学徒这般说,哪里肯愿意,神色焦急地问道:“改日?我家小姐病的严重,就不能请你家师傅回来一趟吗?”
淳安城内一天寻医问诊的人络绎不绝,小学徒此时只忙着拣货分药,哪里有心思应付几人,听剪春这般说,方才摇头说道:“我家师傅被城外军营里的军爷请去了,怕是不到明日是回不来的!”
“哟,这军营不是有军医吗?请你家师傅去做什么呀!”剪春见小学这般态度,没好气的回道。
“军医能和我家师傅比吗?”小学徒说着眉毛一挑,傲气的抬了抬胸脯。
剪春毕竟是在原天钢府中久待的丫鬟人情世故还是懂得,此刻听小童这般说,也不多做纠缠,只从袖里掏出一锭银子,笑脸送到小童面前,“这位小兄弟,我们不是本地人,人生地不熟,找了半日了才找到你们这家医馆,要不你帮帮忙?去将你师傅寻回来?”
小学徒盯着锭银子思虑了半晌,轻唾一口,别头不屑说道:“我们医馆向来秉承悬壶济世的宗旨,你怎么这般侮辱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