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床铺上铺着绣花床单,枕头上绣着一对鸳鸯戏水,古香古色。他走到窗边,望着四处延绵不断地高山,神情渐渐凝重。
月亮慢悠悠地爬上坡,夜虫开始闲不住拼命噪闹。
在自家的院子里,茜兮低着头,妈妈一边抽着水泵,一边用瓢淋水,给她洗头。茜兮柔顺乌黑的头发,在夜里,熠熠闪光。
母女欢乐谈笑着,月光淡淡如水,倾洒在两母女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温馨。总裁静静地在窗前看着,深邃的眸子,有种无法言语的情绪。
“茜兮妈,茜兮妈……。”
一阵急促地叫声,由远而近。
“桂花婶,什么事这么慌张?”茜兮妈妈停下手,回过身。
“我媳妇要生了……羊水……破了,这黑灯瞎火的,送乡卫生院,已经来不及了。老天爷啊……急死人了,怎么办啊……茜兮妈,你帮帮忙啊。”桂花婶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羊水破了?那可麻烦了。我跟你过去看看。”茜兮妈放下瓢,急急忙忙地与桂花婶一起过去。
“妈妈,路上当心点。”茜兮冲着妈妈的背影叫了一声。
院子里,剩下茜兮一人,自己打水洗头。还是城里自来水方便,茜兮嘴里嘟囔一句。
“总监,需要帮忙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总裁冷不防地出现在院子里,双手抱着胸。
“不需要。”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说不定,又有什么不平等的马关条约出现。茜兮连想都不想,直接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