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不过,尽我一己之力,换她在乎的人安然无恙罢了。”
如此情深一片,即便高华冷肃如王母,亦不觉为之动容。
“你做这些,便只是为了让她安心?”
北冥点头,“是。”
王母长久地注视着他,终究忍不住一声长叹:“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可有时候,就连这样的生死相许,亦是一种奢望。罢了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本座原不爱插手。你既然有了决意,则本座成全你又何妨?只有一样,你若不想自己未来的新娘子在大婚前有所差池,则最好是看紧她,不要让她犯下一些不该犯的错。”
北冥垂首答:“是,北冥自当会看管好若华的,便不劳王母费心了。”
和他一番长谈后,王母脸上竟流露出难得一见的疲态,她淡淡摆手道:“好了,宣若华进来罢,本座有些话想单独问一问她。”
北冥才放下的心因了她的这一句话复高高悬起,紧声道:“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