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怎会突然之间憔悴成了这副模样？辛夷，你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难道说，是他？”
这个他，自然指的就是凤歌了。
谁知辛夷听了他的话后竟是一头雾水的神情，“他，什么他，哪个他？北冥你指的是谁？”
北冥望着面前的女子，只觉得彷佛是哪里出了差错，一时间却又说不上来，“难道你忘……”
“哎呀，北冥仙君，对不住。”
就在这时，却是若华失手将茶水尽数泼落在了北冥仙君的衣袍上，忙不迭地用帕子给他擦拭。
谁知北冥眉头一皱，竟是不动声色地躲开了，自顾抽出帕子来淡淡道：“不必麻烦了，本君自己来就好。”
活了数千年，虽则一直不大受重视，但也从未有人如此不待见自己。北冥的疏离让若华心下一黯，倒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退开。
倒是辛夷看着似有所动，便忍不住含笑道：“我这个妹妹，一向是最温婉守礼的，此番想必是无心之举，还望你不要见怪。”
北冥抬头，竟露出淡淡的笑意，颇为温和道：“放心，她既是你的妹妹，我自然不会生气。”
如此鲜明的区别对待，即便是瞎子也看出些什么来了。